就在这时,外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苏弥心头一跳,连忙整理好衣襟,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做出恭敬的姿态。
珠帘被撩开,沈乾劫走了进来。
今日的他看起来格外神清气爽。一身烟青色的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宇间那股常年压抑的郁气似乎都消散了不少——显然,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发泄”,让他这位正道魁首身心舒畅。
沈乾劫手里端着一只白玉碗,一进门就看到了扶着桌子、脸色惨白的苏弥。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怎么回事?”
沈乾劫把碗放下,大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不过是让你昨日研了半天的墨,怎么今日就虚弱成这副样子?”
苏弥垂下眼帘,心里冷笑:研墨?我是被你这根‘墨条’研了一整晚。
但他面上却不敢露半分,只能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虚弱地说道:“回宗主……弟子自幼体弱,底子薄。昨夜……昨夜偏殿里灵气太盛,奴才这凡人身躯有些受不住,大概是……冲撞了腰上的旧疾。”
“体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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