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太玄殿偏殿的窗纱,洒在柔软的锦被上。

        苏弥是被疼醒的。

        那种疼并不是皮肉伤,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尤其是腰椎和大腿根部,仿佛被什么重物硬生生碾过了一整晚。

        他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膝盖却一软,整个人差点直接跪在床榻边。

        “嘶……”

        苏弥倒吸一口冷气,手背暴起青筋,死死扣住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太狠了。昨晚梦里的沈乾劫简直就是个不知餍足的疯子,把那个“萧顺”的幻象当成了杀父仇人,而把苏弥当成了宣泄怒火的容器。那种被彻底贯穿、仿佛连灵魂都被钉死在椅子上的错觉,即便醒来后,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里。

        苏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皮肤白皙,没有任何淤青或吻痕。

        可这种干干净净的表象,反而让他觉得无比讽刺。

        “沈乾劫……”

        苏弥咬着牙,扶着腰慢慢挪向铜镜,看着镜子里那个眼下带着青黑、一脸纵欲过度模样的自己,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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