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他疲惫而漠然的目光，一字一句，咬得极清："我知道你不想听，也没打算原谅我，但我还是想把话说完。"
司佑缓缓直起身。
“利用了你，我道歉。可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无非是一个十五岁的nV孩，在分辨不清依赖和Ai慕、亲情和Ai情的年纪，Ai上了自己的哥哥——这算什么罪过？更何况，我Ai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从来不是情侣，这段关系的属X，是我们共同界定的。你怪我隐瞒，可你又对我坦诚过多少？你追过我吗？说过喜欢我吗？我哥承受着巨大的道德压力，尚且敢说Ai我。你呢？我说分开，你点头；我说想继续，你不置可否；我说做回朋友，你说随便。你什么都不说，不就是默认？别总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她目光不闪不避，剖白赤诚坦荡，姿态漂亮得惊人。
但他没有心情欣赏她的无畏，她的话仿佛一剂丙泊酚，把他推回了手术台，脑很空，心很轻。
“我说不说有意义吗。”他重重滚喉。
“之前有的，现在没有了。”哀绫释怀一笑，“这种让我患得患失、猜忌来去、迷失自我的关系，我不想继续了。”
她偏头看了会地面，等眼眶的热度消退，才重新抬眸："司佑，你讨厌麻烦，遇到难题会当即止损，但我跟你不一样，交卷前，我默认自己是满分，所以哪怕解题思路是错的，我也会把每个空填满，我想告诉你，我们这张卷子，是你先放弃的，而我，做过努力了。”
“我说完了，我走了，祝好，但，再也不见。”眼泪还是没能兜住，她用手背匆匆一抹，起身要走，手腕被攥住了。
司佑的神情异样冷静，唯独泛红的眼尾、沙哑的声线出卖了他：“你努力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