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惧颤,他心底涌起一阵快意。手掌从她发顶往下cHa入,发箍滑落,他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覆上她眼睛,没等她反应,他弓身hAnzHU了她的唇。
哀绫先是一愣,随即想抱他,被司佑毫不留情避开了。但他的唇舌却格外眷恋,细致得近乎惩罚,一点一点描摹她唇型,一点一点引诱她失魂。等她缺氧张嘴,舌尖顺势钻入,搅得她眩晕,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急喘。
感受到她越来越烫也越来越近的身T,司佑无声冷笑,嘴唇徐徐捻向耳瓣,停留、厮磨,继而,用最缱绻的声线,拆穿最残忍的谎言——
“是替身啊,妹妹。”
哀绫猛地睁开眼,短短六个字,轻易刺穿耳膜,刺穿大脑,将她所有沸腾的血Ye瞬间冻结。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只有尖锐的、嗡嗡的杂音在脑海里炸开。他放开她之后,她还保持着伏在他x口的姿势,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了,连撒谎和逃跑都做不到了。
司佑直起身,慢条斯理地cH0U了一张纸巾,擦拭嘴唇。一下,又一下,动作不急不缓,落入她的视野里,似凌迟。
最后,他把纸巾丢掉,冷声:“如何,愿意走了么。”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许久后,她才恢复了些意识,动了动,发现全身都麻了,一动,麻痹感刺得她鼻腔酸胀,她咬牙掐手臂,想让它快点回血,层层尖锐的疼b出汗和泪,一同没入皮肤。
她掐得太用力了,白皙的肌肤上一团团红紫迅速晕开。司佑皱眉,压住她手腕:"别掐了。"
哀绫不为所动,甩开他的手,她分明需要仰视他,可那双被泪水洗涤的眼眸里,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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