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说,声音不高,但很稳。中年男人抬起头,脸上全是汗,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抢了食的狗。"我还没﹣-"
"够了。"白灵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了,但中年男人的身T抖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脊椎骨T1aN了一下。他从芷仙子身上翻下来,那根东西从她T内滑出来,带出一GU白sE的YeT。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提起K子,灰溜溜地走了。
白灵在矮榻边蹲下来,伸手,把芷仙子额前被汗浸Sh的碎发拨到耳后。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上还有不知道谁留下的牙印,破了皮,渗出一丝血。
"累了?"他问。
芷仙子摇头。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她的掌心全是汗,他的掌心也是。
"门主。"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个一个来太慢了。让后面的人,一次进两个。两个一起。"
白灵看着她,目光很深。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撕开之后、露出里面更锋利的东西的表情。
"两个一起?"他重复了一遍。
芷仙子点头。"一个C我,一个C媚儿。同时。"
白灵转头,看了媚儿一眼。媚儿躺在旁边的矮榻上,腿还分着,花x口还在往外淌东西。她的脸上也全是汗,眼睛也亮亮的,嘴唇也肿了。她听见芷仙子的话,嘴角弯起来,眼尾弯弯的,像一只看见了鱼的猫。
"好啊。"她说,"反正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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