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里,红灯笼的光从窗棂照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红彤彤的。两张矮榻并排摆着,暗红sE的丝绒垫子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

        芷仙子在左边的矮榻上坐下,媚儿在右边的矮榻上坐下。周德福站在屋子中央,不知道该往哪站,两只手在身侧搓着,搓得"沙沙"响。

        "坐。"芷仙子说,声音清冷,像冬天的泉水。

        周德福在两座矮榻之间坐下来。地上铺着一块旧地毯,他坐下去的时候,地毯都被他压出了一个坑。他的腿盘不起来,只能伸直,两只脚丫子从长衫下面露出来,白白的,胖胖的,脚趾头像五颗剥了壳的荔枝。

        媚儿从矮榻上滑下来,跪坐在他身边。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薄纱的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鹅hsE的花。她伸手,贴上他的脸颊。他的脸是烫的,皮肤很滑,像婴儿的皮肤。她的手指从他颧骨上滑过,m0到他的耳朵﹣﹣耳朵很小,藏在r0U里,她的指尖捏住耳垂,轻轻r0u了一下。

        周德福的身T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SHeNY1N。

        "周老板,"媚儿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又软又媚,"你紧张?"

        周德福点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看着自己的脚趾头,不敢看她们。

        芷仙子也滑下来,跪坐在他另一边。她的手指探到他领口,g住那根酱紫sE的腰带,轻轻一拉。

        绸缎散开了,他的肚子从衣襟里弹出来,圆滚滚的,白花花的,肚脐很深,像一口小井。她的手指贴上他的肚子,掌心温热,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放进了火里。

        他的肚子是软的,手指按下去,会陷进去,像按在一团发好的面团上。芷仙子的手指在他肚子上画着圈,从肚脐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每画一圈,他的身T就抖一下,每画一圈,他的呼x1就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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