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造型师拿起剪刀,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发梢的瞬间,应愿的身T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像是剪刀即将减去的不是头发,而是她前半段可怜乏味的人生。
她看到镜子里,周歧的目光,正通过镜面,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
时间在静谧中被无限拉长,那两个小时,对应愿而言,像一场漫长的失重。
她始终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镜子里那个正在被一点点重塑的自己,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过头皮,还有造型师那双带着距离感的手,在她的头发上涂抹r0Un1E,再之后,冰凉的剪刀在发间游走……
整个过程里,她唯一能清晰感知的,是来自她身后那道如影随形的、沉重的视线。
周歧就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从容。
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翻阅任何杂志,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这份专注,与他平日里那种漠然的忽视形成了强烈的的对b,让应愿的心脏始终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又有些隐晦的满足。
当造型师用柔和的声音说“好了”的时候,应愿才像被唤醒一般,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深x1了一口气,努力劝说自己,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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