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沉声一笑,手指伸进她嘴里,逗一逗她小舌头,又问:“棉儿做的是什么梦?”
“梦见……梦见自己成为阿爹的小妾……”小nV孩很熟悉他这一举,熟练地专心T1aN起他那根修长手指,像是平日里含男根一样。
沈白声音还是异常冷静,仿佛陈述事实一般,道:“嗯,上下两张嘴都这么会吃,定是从小被灌JiNg养大的小瘦马,真是SaO浪贱妾,哪有主母样。”
他宴席上曾听见某盐商讲述宅中养瘦马那y风,说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调教恰到好处,只等稍微大些便纳为妾,房中玩弄起来最合自己的意,格外得趣。当时沈大人还是慈父之心,看那些小姑娘只会联想到自己亲亲nV儿,自然动了恻隐之心,暗觉这帮喜Ai幼nV之人真的畜生不如,也少与他们往来。
世事难料,如今他b起那群人更甚,竟然觉得ynVe一手养大的亲生nV儿属实欢愉畅快。他养nV儿必然b别人养瘦马更是细心溺Ai,过度娇纵养出来极其柔弱的身子和娇气的X子,被父亲日日压在床上c弄真是最合适不过。
正如此时,nV儿被他折磨难耐,溢出眼泪来,抱住他哀求:“嗯啊,阿爹,老爷,快一些,重一些,求求老爷……求老爷把奴c坏……”
沈白静静看着她这SaO样,突然问:“记得从前为父曾在这书房里告诉你什么吗?”
正在哭哭啼啼的棉儿也一脸茫然。
“碰哭JiNg,这般Ai哭,等你长大了些,有你哭的时候。”
他重复一遍,帮她想起遥远的回忆。
“如今你长大了,就该为父亲哭泣,继续哭,大声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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