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把这当作默许,心情好得不行,整晚都在偷偷笑,连吃青菜都吃出了一脸幸福的表情。
晚上,兔兔洗得干干净净的,在睡衣外面喷了一点研究所给他带过来的专用的信息素甜香,然后趴在床上等。
他等了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老公没来。
兔兔从趴着等变成躺着等,又变成在床上打滚,最后变成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骂人:“骗子,坏老公,大骗子,说话不算话,让兔兔等了这么久,小屄都等湿了好几次了,混蛋老公——”
“你说什么?”
兔兔猛地抬头,看到江予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边。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一片紧实的肌肉线条。头发微湿,刚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沐浴露味道。
兔兔刚才还骂得欢,这会儿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江予淮,耳朵从头发里弹出来,竖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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