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平淡的日子没持续多久,哥哥他们就从l敦结束治疗回来了。
知道是我输血,妈妈的态度又好似平常,借爸爸的嘴问过我在哪,要不要回去。
季之淮倒很金贵我这个有名无实的妹妹,时常来学校找我,给我送吃的。
每每见他,我都会难受。
早春的天气还没有很热,他也不怕冷,就穿了个短袖。
割腕的疤痕像条蜈蚣,盘在白净纤瘦的腕子上,时不时晃着我的眼睛。
我说不出重话,只能僵y地拿走他手中的袋子,“好了,你回去吧。”
他没走,反而一直盯我看。
我毛毛的,总觉得他的心理问题还没治好。
就在我因为长时间站立出汗后,他张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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