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摸鱼产物 >
        医生将两人分开,摸了摸其中一个面部偏长,看起来很有糙汉味道的士兵,双手捏着他头顶的反差黄色软耳,直接把鸡巴塞了进去。

        士兵的犬耳不断地颤动,呼吸粗重地将自己的鼻腔贴近医生的小腹,只觉得杂乱的感觉随着头顶双手的抚摸而被压下。

        清晰的兄弟们的急促呼吸声,周围的汗臭、男性下体的腥臊,以及把自己喉咙撑开尺寸,相对很少见的,堪比他们哨兵级别的巨根都变得无比清晰。

        他几乎闭气一样用喉咙摩擦着那龟头,哪怕整个意识都呈现出轻微的抽离也依然没松口,直至医生按着他的头,将他喉咙深处的粗长阴茎完全抽出。

        士兵就这么瞬间获得了平日难以得来的宁静。

        在他目光呆滞的无声喘息中,绑着铭牌的手臂完全隆起,抓着大腿死死捏住,全是青筋的阴茎也在不自觉中剧烈的甩动,挥出一条又一条黄而厚的精液,射精的高潮这才后知后觉地从他的下体蔓延出来。

        而被医生用阴茎注入到他喉咙附近的精神力,正以一种尴尬而微妙的位置,穿过他的喉咙,在他的隐约被鸡巴撑大的错觉中,梳理着他的意识。

        顺着他呆滞的目光往前看去,才刚刚跟他分享过鸡巴的兄弟,已经盘腿坐在地上,不断抬头舔着舌头,在服侍医生那沾满了厚厚一层‘唾液套’的阴茎。

        医生坐在凳子上,把他甩着狗尾的兄弟的鸡巴完全踩下,压在他的两只黑袜大脚之间,包皮半包,整个龟头要比茎身粗大一圈,龟楞的凸起痕迹几乎要从包皮里戳出来的鸡巴。

        此时包皮已经被四双脚的摩擦完全剥离,将稚嫩的鲜红龟头露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