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项说得很快,像不是临时想起,而是在陆家许多年里早已积压。
盛绮忽然明白,他回去冒名,最先要跨过的并非议事厅,而是那座宅子里曾经只容他站在门外的每一道门。
“住旧宅期间走后门。”她说,“回公馆以后,你走正门,睡主卧,坐主位。饭会重新做。”
贺砺没有看条款,只看她:“夫人呢,也同我一道走正门?”
“我一直走正门。你若打算借丈夫的身份查我的规矩,恐怕挑错了地方。”
贺砺笑意极淡:“那就好。”
他终于低头看完契约,手指停在最后那条安排病故的约定上。
“一百二十日以后,你准备怎么让我Si?”
“病情反复,闭门静养,棺中放替身。”
“还要你替我选棺材。”他笑意淡下去,“夫人一定会选得很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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