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他替你挡过。”
“也可能只是我站得倒霉。”
贺砺不愿承认,盛绮没有替陆维舟辩解。她用药笔沿伤口边缘补出一点轮廓。冰凉笔尖贴上皮肤,男人肩背微微绷紧。
“疼?”
“痒。”
“忍着。”
她绕到正面,对照锁骨下的位置。这里没有可借用的旧伤,必须由医生割开表皮,再以药物做出陈年颜sE。
盛绮在他锁骨下点了一个红点。
贺砺低头看:“你m0过多少次?”
“换药时。”
“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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