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霍没等来嘲笑,他鼓起勇气看齐枫,被表弟这认真到疯魔的表情逗笑了,胸腔的忐忑终于平息下来。
他不为还在吐水的女穴羞耻了,又拨拉起齐枫的头发,软着声问他:“我的逼有这么大魔力么。”
齐枫深深地闻了一口,抬起眼,满脸色欲熏心:“你说呢?”
谷霍看着齐枫这张和自己淫秽的器官几乎贴在一起的面孔,实在是太不堪了,太割裂了,齐枫应当站在主席台上,被人仰望起来,然后这张惊艳又冷漠的脸,就会拿出最清高的目光俯视他们。
而不该像一百年没吃过饭的难民,盯着自己畸形的阴户。
谷霍浑身都羞耻泛红,别过头,一边推齐枫永远也不该呆在自己逼前的脸,一边努力合起腿。
他闷着声嘟囔:“要我说,你该走了,我也要回家,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唔——你别这么用力!”
大腿被齐枫卡得死死的,根本合不拢一毫米,齐枫不让着他的时候,谷霍惊觉自己是如此无力,不管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谷霍推不开齐枫非要凑在自己性器官前面的脑袋,脸已经涨红得连皮肤都发痛:“……表弟,我们不该这样。起来,我当什么也没发生。”
齐枫忽然按住谷霍推在面颊上的手,磨蹭着,又用淡色的嘴唇落下吻,谷霍从未见这样情动的齐枫,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精神都集中在齐枫线条优美的唇上,触感柔软,温度微凉,令他难以自持地回想和这对嘴唇交吻时,浑身毛孔都炸开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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