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立于右侧,握住直弥满是荧光蜡的秀丽分身恣意地揉搓,间或粗暴的拉扯、挤捏因长时间不得解脱而硬涨的小球。

        “呃——唔——”,只听“吧唧”一声淫响,太郎巨大粗糙的淫棍便深深捅入了鲜血淋漓的蜜穴中,直弥仰起脊背,苦闷的咬住嘴唇…………

        穴肉痉挛着密密裹住带有刚毛的巨棒,抽搐着将它微微弹出又深深吸入,颤抖收缩着松紧有致的取悦着太郎的炮身…………

        “喔喔~~~~~~哇——哦———”,太郎嘬起五官爽得畸声乱叫,一面打着冷颤一面失控的乱耸,“干!真淫贱!比母狗还骚,居然迫不及待的吸我夹我。真不愧是屁眼天生喜欢吃鸡巴的烂母狗!哦~喔喔~”

        “卟唧…………啪唧………吧唧……”迅猛狂乱的撞击令精液和鲜血在穴口被挤压出淡红的泡沫,随即“啪啪”破裂,或直接滴落地板,或沿着男根滑落太郎粗壮多毛的强壮大腿,或又在撞击中重被送回开合个不停的穴口。

        “喝呼…喝呼…”,直弥急促的微喘,不断抽气,被迫屈辱的接受着男性兽性的奸淫。汗湿的身体渐渐散发出勾魂摄魄的冷香,那是介于幽昙和婆罗门花的香气…………

        “呼呼………哼哼……”,几人一阵乱嗅,“什么味儿?香的不得了呢!不会是这小贱婊吧?”

        “老大,都说母狗发情期会分泌一种味道来勾引公狗,嘿嘿……不会就像这小子这样吧?”次郎歪斜着嘴角露出一个淫笑。

        “对耶对耶!”三郎也开口附和,“贱屁眼儿,你是不是你妈让公狗上了一千次日出来的啊?还是你爸强奸了人家母狗亿万次奸出来的?淫成这样,这辈子只配被干死!”

        “三哥真是妙人妙语!说得好,说得妙,说的好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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