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于无处借力,桃花洞麻痒难当,被绑住的娇稚玉柱又无从发泄,只有不顾颜面地娇声索求:“要!要!求你快插!我快死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叫我‘风’!快说,‘大鸡巴风哥哥,求你用大肉矛把小淫穴插死吧!’我才要喂你吃我的大香蕉!”男人残忍的伸手逗弄我被绑得发紫的可怜分身,揉捏满胀的小球,一边用类似撒娇的声音威胁道,“快点!不然不让你射哦~~~”

        “呜啊~~~~”,我难过委屈的飙出泪水,“风~~~风哥哥~~~快用~~~快用你的矛刺我~~~狠狠地矛刺我!!!把握刺死吧~~~~让我射!让我射!!”

        他满足地掀唇露出惑人的微笑,扑上来撕咬我胸膛肿胀不堪蹂躏的樱果,我同的仰头尖声哭嚎,白皙的脊背弹跳着向后弯出美丽的新月弧度,男人比先前更为肿胀的巨物用力旋入痒热的媚肉中,左右一阵乱搅,杀得我天旋地转,娇啼不已。肿大的蘑菇头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撞击着体内跳动不已的敏感点,我只能无力地张着樱唇,近乎失去意识的承受着男人给我的无上快感!

        “…………”,终于在男人解开我分身上的束缚时,我非常不优雅的白眼一翻,在无声的惊叫中释放了自己。挺起身子艰难地射了十几下后,我软倒在绵软的床铺中无声的喘息。

        ZERO本店中

        合身的鲜红亮缎刺湘绣金线牡丹的立式小翻领无袖旗袍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好身段;长及腰臀的秀发挑染成两种对比鲜明的颜色,上部的酒红长发攒成古雅的坠马髻,上插一只流光四溢的飞凤金步摇,光华流转中摇曳出风华无限,余下染成新绿的发清泉般披散在身后,同样挑染成绿色的鬓发优雅的垂落颊畔;轮廓深邃的美丽面容上,金色系的眼影为修细微挑的利眸平添了一段艳媚,长长的窄眉尾端闪烁的一颗小小的蓝钻眉环更点缀出主人的高雅轻狂,高挺细窄的鼻骨下,带点冷酷味道的薄唇下金上红,妖魅不可方物;白玉雕成也似的耳垂下,两片黄金栩栩如生的凤羽熠熠生辉;白皙光洁的额心垂着一粒发出幽幽寒光的冰泪石。

        这人慵懒的半趴在吧台上,线条优美的长腿轻轻交叠,伸长的玉臂搭在吧台上,指甲绘有金红牡丹图样的玉手悠闲地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龙舌兰酒,冰块与杯子交相碰撞,声音清脆悦耳。

        “嗯哼哼哼~~~~~~小雪被带走有3个小时了吧?呐,桦地君,你说他们在做什么呢?啊啊啊~~~~~~~好想知道好想知道!!”美人神经质的放下酒杯,双手捧颊,不依地扭动身体。

        “老板,请不要妨碍我工作。”有着知性气质的青年酒保无动于衷地擦着酒杯,声调不高不低,语气不冷不热,态度不卑不亢,干净清澈的嗓音像是竖琴上跳跃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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