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认输,然后和尔毫与夏侯说他不干了吗?
不行!那脸岂不是丢尽了!!!以后就休想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来了。
晚上吃饭时,父亲温柔的给永基夹菜,询问着他今日的学业功课,永基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眼睛偷描着在厅外侍立的昆仑奴身上。
赫勒穿着一件半坦肩的衣服,露出半片壮硕的胸口,下身穿着麻布长裙,只及膝盖,大脚上套着一双麻鞋,这身打扮显示出塞外勇士彪悍的身板,脸上却是一副木然的表情。永基忽然想起他早上被父亲玩弄的情形,不知道赫勒后面的那个洞是否还疼痛。
恍惚间,饭用完了,他向父亲道了声安就回房了。
父亲的房就在他的隔院。半晌,他听到父亲回房的声音,后面还跟着个沉重的脚步。永基听得出来那是昆仑奴走路的声音。
天色暗了,他看到父亲的房里亮起了火烛。
这么晚了,父亲把昆仑奴叫到房里干什么呢?是不是像早上那样?永基心里忽然痒痒起来,按捺不住的爬起,翻过院子跑到父亲房间的窗前,探眼望了进去。
“赫勒,早间我探你后府的时候,那处已有些疏松,可是怎么回事?”父亲做在太师椅上,端着杯茶喝着,问道。
“老爷,我被唐军抓过来已经5年了,当初被抓的时候受尽了屈辱,后府屡遭摧残,是以变成现在这样。”赫勒用浑厚的腔调答道。
“也是个苦命的人。”赵员外叹息着,向赫勒道,“以后你在府中,除了我和少爷的差遣,其他的都可以不做,我既已对你有欲,也不能亏待于你。你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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