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抓过昆仑奴的头,把那根粘满许多污秽的阳具插入昆仑奴的嘴里,永基看到昆仑奴的舌头一舔一舔,像小孩子吃糖一样把父亲那子孙根上的污秽舔掉,父亲满意的拍派昆仑奴的头,叹道:“如此尤物,真舍不得给基儿啊。”
舍不得给我,我还不要呢!这么脏的东西都吃!我呸!永基心里鄙夷着昆仑奴,一甩头走了。
永基孩童心性,遇事不爽便马上跑到外面,去找两个好友玩蛐蛐了。只是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幕却挥之不去,走马灯似的在眼前盘旋,还俞发的清晰,父亲硕大光滑的阳具,昆仑奴健硕却任人摆布的肉体,乃至昆仑奴那永基觉得肮脏无比的黑红嫩穴,都一一在他眼前显现,弄的他心绪杂乱,玩蛐蛐都没了兴致。
尔豪和夏侯见他心神不定的样子,连声的盘问,永基觉得那事太过羞耻,起初不肯说。终于还是架不住两个好友的问讯,把早上见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嗨,那有什么可羞耻的!”夏侯听了轻轻一晒,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惹得我们赵大少不高兴。”
永基双眼一瞪,“这事多龌龊!难道你还见识过更不堪的不成?”
夏侯一笑,搭着两个好友的肩,神神秘秘的说,“告诉你们可别吓到。我在家就见识过,不就是玩男人嘛!我爹爹是大将军,手下专门有几个军汉,大军出征撕杀不能带女眷,可指着他们后面的洞泄火呢。听说当今的几个节度使也好这调调,常常办个叫什么娈童盛宴的玩意儿,闹得皇上都知道了,当今还是不一晒了之?你爹爹那样,算顶小顶小的事啦,还上不了台面!”
永基初次听到世间也有这等事物,纳闷、好奇、鄙夷……种种情绪纷至沓来,朝他的好友问道:“我只听说男人玩女人,还没听说男人玩男人呢,再说了,子曰“食色性也”,又说“关关雎鸠”,玩女人是天生的,男人有什么好玩的,何况多脏啊。”
听了这话,尔豪的大脸红了起来,夏侯一脸鬼笑,朝尔豪一努嘴,道:“我们的尔豪大爷也玩过男人,永基你问他!”
尔豪姓郑,今年已经14了,比起永基,夏侯殊二人,他却是三人中最大的一个。块头长得十分的高大,膀大腰粗,打架时往人前一站,吓退了不少没胆鬼。父亲是军政节度使,权势很大,却很罕见的没有世家少爷的脾气,性格算三人中最温顺的了。
永基真的料不到尔豪这样“老实”的人居然玩过男人。一种“挫败”感油然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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