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腾虽然知道盛翀确实生气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我这其实是为了你打抱不平,他整天管你这管你那的,多喝酒不行、晚回家不行、成绩不好不行……”

        他这么说,盛翀的脸色反而奇异的好了不少。

        白腾见状立刻蹬鼻子上脸,“盛哥你都成年拿回遗产了,咱们这些人谁比得过你?你这样的身份想做什么不行?用得着他这样?而且我看他就是个骚货,说不定哪天就带着钱改嫁……”

        他觉得自己是为了盛翀出气才说这些,可下一刻盛翀的拳头就对着他挥舞了过来。

        白腾吓得酒都醒了大半,抱着脑袋就想躲。

        毕竟盛翀要是真动了怒要打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在下一刻,包房的门被推开了。

        郑沛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干干净净比包房里这些人还像学生的站在门外。

        见盛翀要打人,他立刻开口,“小翀,别冲动!”

        郑沛的声音和包房里放着的音乐比起来有点小,很多人都没听到,但盛翀的耳朵动了动,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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