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将名贵的玉簪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口气:“怪了,这骚地方拔出来的东西,倒比千金小姐的香囊还好闻。”
为了保持清洁,陆攸安每天都会用浸泡过香料的温水灌洗私处,久而久之连最隐秘的甬道内都浸透了幽香。
另一名狱卒见他如痴如醉,竟也俯身凑近,右手如拈花般掐住陆攸安腿间那物。一缕暗香袭来,他面上顿时浮现淫邪之色,附和道:“大哥说得极是。”
这个轻佻的动作惊得陆攸安浑身绷紧,他以为要遭受更不堪的羞辱,当即疯狂挣扎起来。可昨日的折磨早已耗尽了他的气力,这番扭动只换来镣铐叮当作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约。
“省点力气吧。”狱卒冷笑着扯过麻绳,将少年修长的双腿强行分开捆牢。粗糙的绳结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很快勒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狱卒将烙铁重新插入火盆,铁块撞得火星四溅。
他拨弄着火炭,将烙铁烧得通红:“陆公子,您可不是普通的贱奴。”烙铁被抽出时带起一串橙红的火星,“是要被人骑在身下肏弄的侍奴,所以必须在这私处也烙个奴字。”
“不……不要……”陆攸安疯狂摇头,身体剧烈摇晃。
另一名狱卒用力压住他肩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呼吸一滞。少年因恐惧而颤栗的肌肤,连带着腿间那物也无助地晃动。狱卒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浑浊的吞咽声。
麻绳深深勒进皮肉,磨出狰狞的血痕,将陆攸安死死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烧红的烙铁朝着自己逼近。
狱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火光照得他眼中跳动着猥琐的光。他故意将烙铁在陆攸安眼前缓缓转动,让那个烧得通红的“奴”字在少年瞳孔里烙下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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