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桌面被摊得很乱。
不是卷宗,也不是证物袋里那种会被编号、被标记的东西,而是一堆看起来毫无意义的杂物。
超商发票。
过期的电影票根。
一整叠便利商店的感热纸收据,纸sE已经泛h,边角卷起。
裴承砚坐在桌前,指尖在纸堆间翻动,却一次又一次停下。
没有线索。
所有东西都乾乾净净,乾净到近乎刻意。
没有帐号、没有暗语、没有任何指向「江山快手」的痕迹。
不合理。
这些不是随手留下的生活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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