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看了眼,确实是条肥硕大鱼,在水里慢慢地摆尾。
“真不容易,”我赞叹到,“在这种水渠里也能长这么大。”
“说不定就是因为在水渠里才能长这么大,水至清则无鱼嘛。”
可能是吧。
这条河说是河,其实就是条水渠,每次下大雨都会水位暴涨,带走这片区域的所有下水道排W,有时会散发臭不可闻的气味,只不过因为刚好是挨着学校建的,被我们戏称为护城河。
护城河一周是有栏杆的,不过经常有无聊的学生b“谁踹出来的声音最响”,全力冲刺飞踢,长年累月下来已经松动了,但没有修缮,只是在上面挂了个警示牌,颇有出事概不负责的意味。
我拉了拉蒋秋然的袖子,“别靠太近了。”
“嗐你担心什么,”她回头对我做个鬼脸,“我又不是傻子。”
你不是傻子,但你实在是……太可Ai了。
感谢蒋秋然的父母把她带到这世上,有她在,连带病考试这件事都变得值得期待。
顺利完成今天的考试,我和蒋秋然还有顾闲英说说笑笑地往车站走,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蒋秋然吧嗒吧嗒分享她的生活琐事,如果没有她的话,我和顾闲英估计就是两沉默的车轱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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