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玥从小就娇惯,个X跋扈了些,在外面也不是第一次打着我的幌子行事了,之前惹恼了承勋,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我和舅舅舅妈就对她严加看管,再也没让她有机会靠近过承勋身边的人。”
文漱玉其实一点都不想和任何跟简承勋沾边的人扯上关系,更不想被扣上“承勋身边的人”这样的帽子,既然是对谈,就该聊点有用的,她最讨厌别人主导话题还绕着弯兜圈子,索X直截了当地戳穿关司音:“刘玥刚刚的行为我就算报警和你们的律师拉扯十天半个月,最终结果也不过是道歉赔款私了,既然她已经道歉你也已经替她给其他人付过封口费了,学员那里就算过去了,但是针对我个人的赔偿,我只提一个要求。”
关司音被文漱玉反客为主的话一怔,随即抿了口红茶掩饰自己的错愕:“您请说。”
“我不需要任何赔款,我只需要你和身边的所有人都远离我,尤其是你的未婚夫简承勋。”
关司音再次愣住,“我还以为,我们既然能坐下来好好谈谈,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呢。”
文漱玉一头雾水:“谁要跟你当朋友?我不缺朋友。”
关司音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来,“我知道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个有头发的尼姑,但我是居士,我也能像正常人一样T面地生活。”
虽然前不久才误会过简承勋有个尼姑未婚妻并且以此嘲笑过他,但那是她和简承勋之间的恩怨,和尼姑没关系。
“谁说尼姑的生活就不T面了?”文漱玉觉得这些天龙人脑子里可能根本不存在众生平等的普世价值观,哪怕在家修行当居士也一样思想落后,“你的生面不T面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如果你今天是为了简承勋来找我单独谈话,那我觉得你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因为我根本不在意他的未婚妻是谁,也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我只想好好过我自己的生活,不管你和你表妹在我面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不是简承勋授意的,我都不在意。”文漱玉起身站起来,“因为我,会亲手了断他对我的所有想法。”
门在关司音身后的方向,文漱玉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又突然停下,“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刚刚说刘玥惹恼过简承勋,他是怎么教训她的?”
简承勋从未想过有一天文漱玉会打电话给他。
他对文漱玉不算步步紧b,因此也没怎么发消息SaO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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