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惨烈的痛呼撕裂了山洞的死寂。倒钩带出了一小块带血的筋肉,殷红的鲜血登时如泉涌般自少年的左肩激射而出,大片大片地溅落在赫连烬古铜色的胸膛上。燕澜疼得整个人剧烈一弓,十指发疯般地抠进地上的泥土里,险些直接疼死过去。

        赫连烬眼疾手快,立刻扯下身上的乾净布带,倒上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对准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狠狠按了下去。他粗砺的大手带着极重的力道,死死压住燕澜的伤口替他止血。

        然而,手掌刚一死死贴上去,赫连烬的呼吸便猛地一滞。

        原本因为剜箭而剧烈喘息的燕澜,此时身躯却有些反常地软了下来。在这种极致的疼痛与伤口撕裂之後,少年的气血在体内疯狂奔涌,这正好化作了那无色无味催情迷香最完美的催化剂。

        淫毒顺着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与剧烈起伏的呼吸,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融合进了燕澜沸腾的骨血之中。

        掌心下的身躯,此时竟然烫得宛如一块烧红的黑铁。

        「热……大个子……我好热……唔嗯……」

        原本因为剜箭失血而脸色惨白的燕澜,此时脸颊上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异地泛起了一层穠丽到极致的病态红晕。那种燥热并非自外而内,而是像一团火,自他小腹最深处毫无预兆地疯狂炸开。

        少年的神智在这一刻开始慢慢涣散,先前剜箭的剧痛在这一刻竟然化作了一种麻痒,在四肢百骸里乱窜,逼得他原本揪紧泥土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赫连烬按在他胸前的手臂。

        「大个子……药……是不是药里有毒……唔……小爷身上好痒……」

        燕澜一双鹿眼此时盛满了破碎的水汽,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试图用细嫩的皮肉去磨蹭草垫以缓解体内那股抓心挠肺的空虚,一边竟然像是食髓知味一般,软绵绵地主动将自己那具大敞开来、泛着醉酒粉红的胸膛,往赫连烬身上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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