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启见君湛讨了个没趣,不由感觉一阵好笑,他打趣君湛说道:“三叔,这次你虽然无法参与那牡丹花魁初会的竞选,但你莫要忘记夜间多的是机会呢。只要你稍稍施展下你那藏了二十八年的绝世轻功,趁着月黑风高人无防备的时候,我帮你打晕那些仆人,你就能悄悄潜入那牡丹花魁的房里,然后……”说着,君启揶揄地用手肘顶了顶君湛的腰。

        君湛一听这打趣的话,立即变了脸色,说:“你小子也太过分了,总是要把你三叔我往采花贼上绕是吧?什么夜黑风高无人防备之时,小鬼你又在嘲笑我是采花贼是吧?我看你是那皮又痒了!”

        君湛说罢,撸了袖子,高举折扇,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君启立即退开两步,和君湛保持了一定距离,他的食指贴着自己的一只眼皮,朝着君湛,向下一拉,然后他舌头一伸,说:“咧~三叔你现在就要施展你那‘绝世轻功’了么?不过以你的‘绝世轻功’追上启儿倒是有点困难呢。”

        君湛怒道:“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你才得了我的好剑就如此不听话,又戏弄你三叔,将‘陨神剑’还我!有本事你别跑!”

        君启边跑边道:“有本事你别追才是。三叔,你送出去的剑就不是你的了,还想收回‘陨神’,三叔你这行为哪里像个大人?还不如我小孩子成熟,真是不害臊呀~”

        这一大一小在船舱房里你追我赶、唇枪舌剑,互相挤兑,一阵“乒呤乓啷”的声响,差点没将这楼阁给掀了,也就君钰还能见怪不怪地稳坐着,继续慢条斯理地往嘴中送食物。

        君湛追得累了,便也放弃了,他认命地回坐到君钰的对面,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向君钰诉苦道:“二哥,你也不管管启儿,再这么下去,他真要骑到我头上来了。”

        君钰睨了他一眼,说:“这还不是你自己喜欢惯着他,这会儿倒是向我装可怜来了,须知放纵容易收服难。”

        君湛哀嚎一声,人顿时蔫了,君启凑过来,笑嘻嘻对君湛说:“三叔,你可知徐娘的牡丹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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