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这般清亮,难寻,难掇,这就足以。”林琅将那奴婢扶起,就着坐姿将人拥入怀中,在她颈间闻了闻,似乎满意那女子的身体香味,舒心地展了展眉。
林旭却依旧对林琅的话不明就里,但他性子虽然张扬直接,却也不是傻二楞子,他只是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林琅一手抱着那奴婢,一手将握着的折子往那刚搬来的桌上一搁,嘴角轻略过那婢子的耳垂,似漫不经心地道:“你们觉得王焕之是何意思?”
“二哥,这丫头还在呢!”林旭不满地提醒道,他们在商量大事,如何能让一个粗鄙不识字的小丫头听?
林琅道:“一个小奴婢能懂什么?回答我。”
林旭对他的二哥实在无法,只好答道:“王焕之敢找到渊燕那地,那他身后必然是有人撑腰,而朝廷上能和二哥稍有周旋的也不过这么几位。君朗虽然反对二哥,但他要保全君氏,他自然不会做这种公然与二哥敌对的蠢事。剩下的人,各有所图,依我看,樊川世家那几个老家伙的可能性较大,王焕之最近和李青走得很近呢。”
林琅听完未置一词,只道:“花弄影,你如何看?”
花弄影起身,拜道:“王爷,弄影以为侯爷说得正确,只是,樊川世家的人一向保守,会如此做,想必也是背后有人。”
樊川那地的人在朝中盘根错节,它背后若还有人,自然只有那个至高位置上的人。
林琅道:“那你觉得,王焕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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