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带着嘲讽微笑时,眸色冷得让人发寒,飞扬张狂的神情却叫人心热。
“我的十万战友走不了,他们的遗孀走不了,虫潮下次来临时,荒星的倒霉蛋们走不了。”
“如果帝国容不下一个救了他们命的将军,我可不会玩那套愚忠自苦,委曲求全。变异种的战法在我手上,三千星舰的改装技术也是我推广的,新帝如果和那老东西一样蠢,现在的我倒也不介意跟他们鱼死网破。”
临渊轻笑一声,将星舰布防指令分批加密发送出去,他们即将回到首都星,看似被拦住缴械,实则摆出了方便随时支援接应的阵型。
而枪械炮弹,在没有组装的时候,只是船上一些平平无奇的工具机械罢了。
“悬淙,你不必陪我犯险的。”
刚才还蔑视王城的将军话锋一转,有些无奈地看向副官。
“你回家就是贵族,虽然我看不惯他们尸位素餐鱼肉百姓,但你与他们不同。如果我这边终究不得善终,至少你可以回去,从另一条路改变。”
看着搭上自己胸口的手,悬淙强迫自己从包裹在黑手套的修长指尖上移开注意。
阿渊还是这样没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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