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拿着余荔给她倒的一杯水,没有接话。

        “你看他那张脸,好看是好看吧,但好看有什么用?那种X格,谁受得了啊?也就他妈妈惯着他,换了别人,早把他扔出去了。”

        余荔说得口g舌燥,停下来喝了口水,然后忽然换了一个话题,语气从烦躁变成了某种娇羞的、扭捏的东西。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

        “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

        杜笍偏头看了她一眼。余荔的耳朵尖红了,红得很明显,在N白sE的灯光下像两小团燃烧的火苗。她把脸埋进兔子玩偶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就是……上周在一场活动上认识的。他好高,一米八几,长得也好看,说话特别温柔,你知道吗,就是那种……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会很认真地看着你的眼睛,让你觉得你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杜笍喝了一口水,没有表情变化。

        “他叫什么?”她问。

        “陈叙白。”余荔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雀跃,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鸟,迫不及待地想展示自己的翅膀,“陈氏集团的,就是做地产的那个陈氏。他b我大两岁,在加拿大读的书,刚回国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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