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得真好听。”她说,语气真诚得像在夸奖一件JiNg心雕琢的艺术品,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他此刻的模样是她眼中唯一的风景。
余艺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刚要开口骂人,杜笍就动了一下,JiNg准地碾过了某个点,把他的骂声撞成了一连串变了调的喘息。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太粗……粗暴了……你不能……不能轻一点吗……”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本来想说的是“你滚开”,但出口的却是“你不能轻一点吗”。
这中间的差距大得像天堑,大到他无法自欺欺人地说自己还在反抗。
杜笍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微妙的措辞变化,她的笑容加深了,眼底的光变得更加浓烈。
但她没有嘲笑他,而是真的放慢了节奏,变得b之前更加温柔,更加耐心。
每一次都变得又轻又慢,像是在研磨一味珍贵的药材,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地把他磨碎、磨软、磨成一滩水。
这种温柔b粗暴更要命。
余艺发现自己陷入了另一种困境。粗暴的时候他还可以用疼痛和不适来维持自己的对抗情绪,但温柔把他的所有防线都变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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