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安再次开口,语调依旧沉稳:“谢谢你,医生。”
他听起来像是真信了一个村医的话。
直到木板路上所有村民的脚步声都被夜吞掉,柳薄言才缓缓直起身,一只手撑在桌上。
她再次看他。
那鹿人依然坐着,一动不动,像骨雕似的,空气都不敢从他面前流过。
他的角。
她从未见过这样真实的角,那不是装饰,而是器官,是从骨血中长出的凶器。
当然,多里安也不能算是“男人”,他是雄鹿,是兽人。
她从没把亚人和人类放在一个尺度上。
柳薄言慢慢走近他,绕到他侧边。
他的鼻翼微微颤了下,像是闻到了她靠近的气味,但并未后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