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倒轻巧,到时候他一挑二,我们也打不过,那傻b喝醉了揍人更疼。”
最后贝翰义还是跟着去了,带着一身尚未痊愈的新伤。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淌浑水,就当报答了郑伯母的手工sU饼吧。
这理由他用了千百遍,才能勉强忍下郑新郁那傻b。
他们赶到房间,滴开门。入目一屋子狼藉,满地除了破破烂烂的玻璃,还有数不清的酒瓶。
一个酒瓶子咕噜滚到他们的鞋边。
新郁不在客厅。季简捡起空酒瓶,瓶子还残留余温。
“估计在卧室抱着酒喝呢。”贝翰义十分了解,径直走向房门紧闭的卧室。
扭了扭门把,没锁。不过进去才发现灯全熄了,窗户也拉上了窗帘,没透出一丝光线。
季简伸手打开灯。
“新郁,你没事吧?”天花板的灯一亮,季简才看见床边的郑新郁,酒瓶堆得杂乱,他撑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