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言子喻精心梳妆打扮一番,打包了好些行李,提了几袋水果和保健品,赶上了第一班去东柳村的大巴车。
他很久前就把薛明朗老家的地址记在心里,并且提前做好了功课,知道要转两次车才能到达目的地。
之前的大巴还好,可眼前这辆一看就饱经摧残、超出使用年限的班车,让他着实不敢恭维。
但这是唯一一个连接乡镇的交通工具了,他咬咬牙坐了上去。
一个小时的车程并不长,可在这个危险系数高、没有冷气、充斥着家禽异味的空间里呆上几分钟,就已经让言子喻这个洁癖生不如死了。
唯有一颗想见薛明朗的心抑制住了他跳车的冲动。
可一想到昨天薛明朗也是坐这趟车回去的,言子喻瞬间觉得自己受的委屈也不算什么了。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烂,言子喻坐在最后一排,颠簸感尤为强烈,还要时刻做好翻车的准备,一个小时后,车终于靠边停了,他忍无可忍,下车后的一瞬间吐了个天翻地覆。
这下好了,精心梳的发型乱成鸡窝,脸上毫无血色精气,就连买的葡萄也被蒸笼般的车厢给“蒸”熟了。
正直中午,街上没什么人,但凡路过的村民皆投来好奇的眼神,这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一看就是城里来的。
言子喻也不多耽误,立马找人问路,得知镇上唯一一个救死扶伤的地方是刘师医馆,离村口只有几分钟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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