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恰恰相反,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
白菀箐太完美了。
完美的家世,完美的修养,完美的长相,完美的分寸感。
她从来不会让楚琸逸感到任何压力,也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超出普通朋友范畴的亲近,她就像一面光滑的、没有任何瑕疵的镜子,你站在她面前,除了自己的倒影,什么都看不到。
楚若茵知道白菀箐对楚琸逸有意思。
她没有证据,但nV人的直觉不需要证据。
她能从白菀箐看楚琸逸时眼光的长度里、从她和他说话时声音的柔软度里、从她每次出现在楚琸逸面前时那身恰到好处的打扮里,读出一切她想读到的东西。
此刻白菀箐正侧对着楚琸逸站着,听一个中年男人说话,偶尔微微偏头朝楚琸逸看一眼,那一眼不快不慢,刚好卡在“不经意”和“在意”之间那条细细的、暧昧的分界线上。
楚琸逸听着那个中年男人说话,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右手指节已经抵上了K缝,拇指扣着,其他四指微微蜷着——那个小动作b刚才更明显了。
他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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