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被他洗了一条又一条,好在这天气温燥,晾起来干得快,不然他真要下半身挂空挡了。
陈偶偶想大概是自己太心浮气躁,压力过大造成的。后躺床上,开着风扇呼呼吹风,凝神静气不过半会儿,最后给罗连宁发了条消息。
oo:【大事不妙了阿牛,我昨晚做了个细思极恐的梦】
过了三分钟,对面回:
放牛的小罗:【什么噩梦?细细道来】
细细道来那还得了,陈偶偶咬着指甲思忖半晌,想想该如何表述才不至于显得他像个变态,深思熟虑打下一句:
【我做了个春梦】
刚发送,对方显然是一直紧盯着他消息的,立马哼哧哼哧打字:
【春梦很正常呐,谁还没做过春梦啊,你别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诡梦呢】
做春梦可以说正常,但梦见和自己的亲人做那种事还正常吗?肯定不正常啊,陈偶偶闷半天也不敢说春梦对象,退去一万步,说了点还算可以接受的。
oo:【那梦的对象是个男的也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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