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垂眸望着身下隐忍痛楚的人,目光掠过他泛红发烫的耳尖,又落在自己环在宁如腰侧的手背上。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浅薄,未抵达眼底。
他沉默片刻,抬手拢紧自己肩头衣襟,严严实实遮住肩侧未愈的咬痕,再将注意力放回宁如满身伤痕。
白玥的手指从宁如腰侧那片最密集的灼伤上移开,没有顺势向下,反倒顺着肌理向上轻探,指腹稳稳贴上他腕间脉搏。
风灵根修士经脉细而韧,此刻宁如脉象跳得急促虚浮,紧绷如一根拉至极限的琴弦,稍一用力便会寸寸崩断。白玥眉心缓缓拧起,微凉指尖顺着腕骨一路滑至肘弯内侧——皮r0U之下藏着一GU异于表皮的燥热,并非浮在表层的灼痛,而是从骨缝深处蔓延开来、闷烧不散的妖火余温。
他指尖骤然顿住。
"师兄。"白玥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你经脉里还有妖火。"
宁如沉默不语。唯有攥着白玥手腕的那只手,指节收紧了一分。
"什么时候的事?"
"……退守河畔之后。"宁如的声音轻得近乎细碎,像费力从齿缝间挤出来,"凝冰线时有一只蝙蝠火腺炸了,妖火顺着水汽反噬进来……我以为已经压下去了。"
"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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