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司雨摔倒在地上,他心里暗骂:“两个死畜生,老子还没站稳呢就松手,信不信老子先把你们俩双手砍了再把你们器官给摘了!!真是活腻了!!”
司雨在地上低着头缓了一下,随后双手撑地站了起来。
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还是看不清,只看见前方有个男子高高坐在椅子上,手托着脸看着自己。
士兵将他的包递给主坐上的男子后就侧身退到一边去了
沈风清接过背包放到一边没去看,从司雨站起身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司雨身上,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司雨的身体看穿一般。
他起身向司雨走去
司雨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近,起先还有条不紊的走了两步,后来便一步当三步走过来。离司雨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沈风清停了下来,这时司雨将他从上而下扫了一眼目光就停留在沈风清的脖子上。
沈风清脖子上挂着由一条红绳穿上的小黑豆,外人肯定觉得这是条普通的绳配普通的黑豆,司雨可不这么觉得。现在对方离自己只有一步距离,也没有雨水阻挡自己的视线,他即便再瞎,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中他看得清清楚楚。沈风清脖子上挂着的是奶奶小时候给他编的红绳,只有他奶奶会这样编绳,他之前还嘲笑过奶奶,那颗小黑豆上奶奶刻有他的名字,前司后雨。
司雨眼红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一名陌生男子的脖子上,他真想把他脖子给拧下来,掐死他。这条绳原先是奶奶送给自己的护身符,去寺庙开过光,后来他将这条绳送给了自己救过的一条小黑蛇。小黑蛇很通灵性,它知道自己救了它,给它疗伤。小黑蛇伤好了过后赖着不走,司雨知道动物需要适应大自然,于是他对它说:“我们约定一个地方,我每天带你最爱吃的鲜花饼过去!”这个约定持续了365天。
偶尔奶奶或司雨早晨起床时能看见门边放有鲜果,不用说也知道谁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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