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但那存在感惊人。

        短短的几步路他几乎是磨蹭过去的,那湿润的花唇在走动间被内裤磨蹭着,湿哒哒的,特别不舒服。

        顾柏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把会开完了。

        会议结束的时候又过去了半小时,那水都干透了,结成透明的痕迹,留在了腿根。

        而那花穴却是一直保持着湿润,被穴里流出来的水弄得发痒,饥渴的穴口偷吃着内裤。

        顾柏特地等着所有人都离开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动作别扭地移动。

        双腿间都是黏糊糊的水,不舒服极了。

        每走一步就磨到阴唇,上面一点的睾丸被沾湿,阴毛交织成一绺一绺的,随着动作时不时被扯到。

        从会议室到他的总裁办公室的路是他走得最艰难的一段路。

        顾柏一进了自己办公室就往休息室去,那里有个小房间,有床可以休息,甚至有方便洗漱的浴室。

        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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