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野,我会改,都会改……你可以惩罚我,但可不可以……不要不告而别?”
他没有叫我“主人”,却把我捧得很高,把他自己放得很低。
我本想和他说,我没有调整好。
但他堵死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话。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沉默中,他脱下了厚实的外套,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
接着,他俯下身,从外套的兜里取出我丢下的皮腰带,叼到我手边,等待着。
他想我在这里打他,原谅他——这是他给我的台阶。
在这里抽打他,承认这都是他的错误,而后与他继续Date。
我没有任何错。
当真如此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