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全都撕下来了。
饱受凌虐的乳头已经结了痂,不用继续捂着了。
我坐起身,将胶布丢垃圾桶里。
这真是一个教育他的好机会。
“有疤,没有兴致。”
他果然急了,衣服也不叼了。
“我之前每天都涂了药水的,那里和以前一样——”
“可它们现在被你折磨得不好看了。”我道。
他的眼睛又要泛红了。
是觉得我嫌弃他了吗?
我俯身,亲吻那两处带着伤痕的地方,手掌抚摸着他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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