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不能呼吸。
“父亲?”
被程和扯住衣襟,张令雪终于无法忍耐,礼仪中没有教过如何应对这种情况,然而这定然是不合乎于礼的。
她出声询问,用自由的那只手抵在自己身前,出于礼节地,没有将目光落在程和身上。
程和胸前的布料已经散开,大氅也从中间滑落堪堪勾在他臂弯堆叠成更深色,瓷白的肌肤从凌乱的薄薄衣物间露出来。他半扑在张令雪身前,袒露的胸口压在她手臂,将炽热的体温毫无保留传递过去。
程和轻轻喘息着,手抚摸上张令雪冰雪般的脸颊:
“妻死从女,这是世代的规矩。令雪……”
他痴恋地凝视张令雪那张同妻子有七分相似的面庞,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只有你了,你知道吗?”
张令雪侧过脸想要避开父亲缠绵又颤抖的触摸,然而她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温柔的捕杀,这猎手的触足咬定不放松,是打定了心思要将她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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