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沈溺感，像是一座万年冰山在正午的烈日下，正一点一滴地化作温热的水。
「陆总，这是这周的人事报表。」
陈秘书的声音轻轻响起，打破了这场无声的凝视。
陆若冰猛地回过神，掩饰X地轻咳一声，将目光移回手中的合约上。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那双眼底尚未散去的迷离与笑意，却彻底出卖了她。
「放那吧，陈秘书，你最近辛苦了。」
陆若冰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里却少见地带了一丝温润的关怀。
陈秘书愣了一下，随後点了点头，有些僵y地退出了办公室。
下午的周会，是整间事务所最紧张、也最能展现权力位阶的时刻。
十几名合夥人坐在会议室里，正针对南城案的景观绿化部分进行最後的攻防。
陆若冰坐在主位上，手中转动着那支昂贵的钢笔，目光却依旧习惯X地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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