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开砚没有夸大其词,他真的很会做饭,以至于蒲碎竹吃得连心里的不平衡都散了。

        隔天6点40分,裘开砚把紫薯燕麦N放蒲碎竹面前,“把这个喝了。”

        厨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破壁机。

        没被饥饿折磨,蒲碎竹难得睡了个好觉,顺着杆子就商量,“喝了你就答应不和我同路?”

        过去两天,因为腿伤,裘开砚理直气壮地把她背下楼,再一起走去学校。一时间流言四起,走哪儿都有人议论,那些眼神更像甩不掉的苍蝇。

        现在腿伤好了,她不想再成为她们的谈资。

        “为什么?”裘开砚单手撑下巴,可能是不习惯睡沙发,整个人恹恹的。

        蒲碎竹看他眉宇间拢着薄倦:“我不希望你打乱我的生活。”

        “不是早就乱了吗?”JiNg神不佳的裘开砚冷言冷语时,尤其的高不可攀。

        蒲碎竹心下一慌:“那我不喝了!”说完就要起身,像个赌气的孩子。

        “好好好,我先走,先走行了吧?”裘开砚把她拉住,那凌厉已然不见,“看你喝完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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