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
时逾吃不消,又揪他的乳头。
程鹿遗自然是更凶地顶他,将他交叠的双腿不断撞散,两瓣臀肉撞得浪荡摇曳,脑袋也跟着晃晃悠悠。
“唔哼哼~嗯~”
喝了酒时逾很轻易就感到晕眩,他受不住先放了手,捂着脑袋闷声呻吟。
程鹿遗舔他的唇,时逾心里泛痒也舔自己的唇,两人来来回回,呼吸交叠,暧昧不堪。
“嗯~”
程鹿遗并不满足,舔他的眼睛渴求道:“再多给我一点。”
“唔!”
下身都要给你捅烂了还要怎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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