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满意的弧度。他空出的左手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枚细长的、顶端镶嵌着细碎黑钻的金属拨针。这是这套首饰唯一的"钥匙",也是陆枭用来调教这只天鹅最隐秘的工具。
"唔……不……主人……哈啊……"
翎发出一声破碎的呻鸣,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陆枭强壮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看着那枚金属拨针缓缓靠近粉钻徽章侧面的微孔,那是调节感应器灵敏度与"惩戒深度"的地方。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厅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拨针的转动,那枚粉钻徽章突然向内收紧了三毫米。这细微的差距对於普通部位或许不算什麽,但对於芭蕾舞者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的跟腱来说,无异於一场温柔的酷刑。
"啊——!!"
翎猛地仰起脖颈,背部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双臂无力地在空中抓挠,最终只能死死地揪住陆枭胸前的西装面料。
那颗粉钻徽章此刻正死死地压在跟腱的凹陷处。随着翎每一次因呼吸而产生的细微颤动,钻石尖锐的切面都在磨蹭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肉。
那种感觉并非全然的痛,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酥麻、如万千只蚂蚁在骨髓里钻动的异样感。更可怕的是,徽章内部的微型加热元件被启动了,一股持续、稳定的热流正顺着脚踝向上蔓延,烧乾了他的理智。
"这枚徽章的名字叫归巢。"陆枭俯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翎汗湿的颈窝,"每当你动了想离开这座别墅的念头,或者你怀念起那些虚伪的掌声时,它就会像这样,提醒你到底是谁的私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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