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廷那条被开发得软烂如绵、甚至带点透明水光的舌头,此时正被林宇的肉柱死死压在喉口,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射向他的食道,逼得他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球因为窒息与极致的高潮而疯狂向上翻涌。而在他後半身那道早已被击得糜烂不堪、甚至连生殖腔口都软烂如泥的深处,赵权正发狠地抵住那枚金属子宫环,将积蓄已久的、浓稠且发烫的精华悉数交纳。

        "唔……唔唔——!"

        沈维廷全身僵硬,背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神经质地向内勾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灼热的流体分别从上下两端灌入他的身体,将他彻底填充成一个只装得下男人精液的容器。

        大量承载不下的白浊顺着赵权肉棒的缝隙,夹杂着粉色的肉芽分泌物,如泉涌般从小穴向外喷溅,将那份股权协议彻底浸泡在腥甜的淫液中。沈维廷失神地张着嘴,奶水、泪水与涎水交织滴落,他在这一场办公室顶层的沦陷中,彻底堕落成了只会为了精液而颤抖的、永不闭合的集体肉器。

        赵权并没有立刻抽离,他看着沈维廷那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见子宫环轮廓的小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残酷笑容。

        "沈维廷,从今天起,这世上再也没有什麽天才律师,你只是我的一条狗,一个永远带着我的种子堕落母狗。"

        沈维廷瘫软在会议桌上,後穴因为过度的承载而无法闭合,维持着一个红肿的空洞,正可怜地一张一合,吐出积存的黏液。

        赵权看着沈维廷那张在林宇胯下疯狂颤动的脸孔,心中的暴虐感达到了沸点。他猛地伸手,穿过沈维廷腋下将他上半身暴力地提拉起来,强迫沈维廷一边承受着林宇的口交侵犯,一边看着自己那隆起如受孕、正因为内部精液搅动而神经质跳动的小腹。

        "沈律师,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专业身体,现在里面装的全是卑贱的诉讼费。"赵权狞笑着,空出的手掌在那紧绷的腹皮上狠狠一个巴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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