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里面……要流出来了……唔喔!"沈维廷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摆动。

        随着这一鞭,封锁住穴口的钢丝贞操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几缕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血丝,顺着钢丝的缝隙,倒流到了他的後腰。他那条被开发得软烂如绵的舌头,此时正无力地在半空中颤动,涎水连成银丝,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赵权冷笑一声,关掉了房间内的监控,随後从保险箱里取出了一份印有律师事务所公章的"股权转让协议"。

        "今天下午两点,事务所会召开最後一次合夥人会议。沈维廷,你要在那里,当着所有合夥人的面,签下这份协议,并亲口承认你利用职务之便行贿、受贿,甚至……"赵权的皮鞭挑起沈维廷那对被催乳剂激发得滴奶的乳尖,用力一捻。

        "甚至,承认你这具身体,早就成了法律界的公用便器。"

        沈维廷失神地看着那份文件。那曾是他奋斗了十几年才换来的荣耀,是他身为人的最後一丝底线。然而,体内子宫环释放出的高频电流,正无时无刻不在摧毁他的意志。那种极致的饱涨感与前列腺被疯狂搅弄的酸麻,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求主人……饶了骚货……骚货会签……骚货什麽都签……"

        沈维廷卑微地哭喊着,他那双凤眼已经彻底雌化,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殖腔正因为过度的灌溉而发出一阵阵沈闷的抽搐,那些精液在那枚银环的搅弄下,已经彻底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赵权满意地拍了拍他那对被打得紫红发亮的臀瓣,随後按下了子宫环的"收缩标记"键。

        "很好。现在,我们来帮你准备一下‘会议服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