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孤城并没有察觉到曲靖安的心理变化,只发现大哥忽而绷紧了背肌,担心问道:“大哥……可是我的力道大了些?”
曲靖安摇摇头,但绷紧的背肌并未放松。他忽而问道:“四弟,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纵马河山,驰骋沙场,忧民忧君而尽其力……甚至是穿官袍,着银铠,行至朝堂,执掌权柄……你会不会觉得我……离经叛道,大逆不道?”
按世俗眼光,双儿生来就是承欢之物,这些权力通通与双儿无关。曲孤城虽对曲靖安表达过平等的看法,但毕竟顾及着时代差距没有说得太透,全靠曲靖安领悟几分是几分,生怕一来就说出太惊世骇俗的观点将大哥吓跑了。
此时,听得曲靖安的询问,曲孤城心里又激动又高兴。曲靖安果然是这世上最懂他的人!
“所谓世俗之道,本就是畸形的,又何必守经护道?大哥若真能摆脱双儿的桎梏,我高兴还来不及。”
然而,曲靖安并没有因为曲孤城的话而放松。
“四弟……我有一件事情瞒了你,可我不能说。”
曲孤城想起了那日奇怪的字条。
“危险吗?”
曲靖安摇摇头,又点点头:“被发现了就会很危险。”
“那我为大哥打掩护。”曲孤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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