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两个崽儿,江逸帆难得有这样一大段与白若顷单独相处的时间,自是格外珍惜,只要没有外人在,就搂着自家丞相卿卿我我,到了床上,更是翻云覆雨、颠龙倒凤。
他两倒是愉快,可苦了隔壁房间里的柯灵槐。客房之间的隔音不好,但凡弄出来的声音大些,柯灵槐都能隐约听见。这几日他求着江逸帆肏了几回,每一回都是高潮迭起,力竭方终。次次醒来,都觉得身子愈发沉重,不似往日轻快,运功亦是一次比一次乏力。沿途下榻时,江逸帆为他找了大夫问诊,大夫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是气力透支,劝他多加修养。
……听着隔壁那些羞于启齿的话,怎么修养?
柯灵槐昨日半夜做了一场,昏睡过去才刚醒过来,越听,越是烦躁心痒,很快便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昨天做完没擦身子,肌肤上充斥着不舒服的黏腻感,旧汗新汗这么一混,仿佛身上粘着件湿透的衣裳,甚是滞重。
他走下楼,倚着楼梯的扶手,招呼跑堂的小二过去。
小二‘哎’地大声回应,扭头看向他,竟然一时呆在原地,张着嘴,眼神直愣愣的。半晌,才想起来自己该干什么,小跑着到了柯灵槐面前,脸上堆笑:“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柯灵槐不知道自己这一‘亮相’,已经成了全场焦点。不止小二,整个客店一楼的客人们皆看了过来。
他身上只挂着件松松垮垮的外袍,衣襟散乱,两只白嫩的大奶子各露出一半来,像是两块刚做好的豆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只看一眼,就仿佛能知道用手抓住揉搓时是多么的弹性十足。下摆之内则是什么也没有穿,衣袍缝隙之中,匀称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肌肤胜雪。
这样一幅活着的美人图,直把有些年轻气盛的男人看得欲火难忍,胯下的肉棒在裤子里撑了起来,硬得发疼。
柯灵槐把一切不放在眼里的人都看作是臭鱼烂虾,自然不理会他们此起彼伏的吸气和口哨声,对着脸色通红的店小二道:“送些热水,到甲字八号房……”话没说完,便听见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真是冤家路窄啊,本大爷正愁找不到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柯灵槐顺着话音看过去,看见一个衣着锦缎、人高马大的男人,就是走路有点儿一瘸一拐的,看着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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