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间,江逸帆就把白若顷压在床上,略微粗鲁地想脱他衣服。白若顷小声惊呼,被江逸帆在耳畔震耳欲聋的粗喘震住,原想出言让他慢些,话卡在喉头。他螓首微抬,伸手将黏在唇间的青丝拨开,双眼含泪地望着万分急切的恋人,表情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衣襟散开,束胸抽走,丞相大人一双白嫩的大奶子摇晃着高耸出来,双臂不经意挤出深邃得仿佛没有尽头的乳沟,刺激着江逸帆的感官,勾掉了他的三魂七魄。
他立刻低头舔上了他的奶肉,直到那两团软肉沾满了唾液,才恋恋不舍地将舌头移到熟透的樱桃上,打着圈,用力地舔吸,很快便如愿以偿地吮到了一丝香甜的奶水。听见白若顷唇间泄出一声又一声低喘,江逸帆知道他舒服得很,便抬头欣赏自家美人丞相被欲望催熟的媚态。后者闭着眼、皱着眉,红唇微启,似忍受,又似享受,在床上轻轻地蠕动着身体。
江逸帆抚弄白若顷的阴阜和秀气的男根,白若顷不经碰,没几下前端就漏出白浊,雌穴里更是淫水泛滥了。
修长双腿按捺不住地相互磨蹭,白若顷半睁开眼望着江逸帆,泪水迷离的眸子里写满了乞求:“逸……逸帆……莫要这样……唔啊……哈……嗯嗯……好难受……快……给我……”
每当这个时候,白若顷带着哭腔求他,与平时那个清冷禁欲的模样判若两人。江逸帆特别喜迷恋这种反差感,总爱变着法子让白若顷说些羞耻的话。他拉开厮磨在一起的腿,看着中间湿得一塌糊涂的肉花,坏笑道:“娘子,自己抱着,给相公把腿张开。”
这一招已屡试不爽。白若顷闻言,羞涩而又乖巧地将双手绕过自己膝窝,支撑着双腿,维持着张开的姿势。
嫩生生的阴茎下面,泉眼般不断涌出透明淫水的雌穴就像是两片花瓣,颜色红润。阴唇肉嘟嘟地护着穴洞,随着白若顷屁股的颤抖,也微微颤抖着。
“好漂亮!”江逸帆喉结不断滚动,眼睛都被欲望熏红了,“娘子……想不想要相公肏你这小骚穴?”
“嗯啊……想……”白若顷似乎是想象了一下被插入的感觉,深处的穴心抽动着,流出一大股淫水,洞口嫩肉一张一缩,甬道内难耐得像是有小虫在爬。他实在受不住了,顺着江逸帆的话,一字一喘地道:“相公……快来肏若顷的……嗯……小骚穴……若顷……小骚穴里全是水……呃啊……想要相公的大肉棒……”
江逸帆心花怒放,立刻急切地向前一挺,炽热粗长的肉棒便整根干进了丞相大人淫水潺潺的雌穴里。
这一记强有力的重顶,让白若顷好像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绿洲,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长吟,双腿一下紧紧环住江逸帆强劲有力的腰,一下又崩得笔直,显然是爽到了难以自持的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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