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帆越摸越不对,小家伙这腰身何止是胖了一点?肚子微微隆起,简直就像……他又惊又喜,手上动作也轻柔了不少,“灵灵,你该不会是……”

        “嗯……”柯灵槐有些羞赧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半年不来找我的原因?”江逸帆得到柯灵槐肯定的回答,还没完全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只见柯灵槐又点了点头,“我倒是想来,只是怀着身子难受得紧,卧床许久,前几日才好些。江逸帆,这个宝宝从肚子里出来以后,我再也不要生了。”

        江逸帆看过书,书上说极少数双身怀孕后反应会尤其强烈,头晕脑胀、连喝水都能吐,几个月下不来床,没想到柯灵槐运气这么不好,刚好就是这种体质。他想着书上那寥寥数行的描述,心里怜惜疼爱得不行,抓着小家伙的双手牢牢攥在手心,哄道:“好的好的,灵灵说什么就是什么。”

        柯灵槐眼睛水汪汪的,抬头看他,很难启齿一般嗫嚅,“江逸帆……”

        江逸帆这才发现有两粒小石头顶在身上,隔着厚厚的冬衣都隐约透出了情欲的炽热,小家伙现在想要什么,不言而喻。他目光征询,可以吗?身子受得住么?柯灵槐第三次点头,脸愈发红了,连带着目光都迷离起来,贴着他,喉间诱人的喘息声听得他只想捂住这张小嘴,不让任何人听了去。

        暮色降临,侯府里盏盏红灯却似骄阳,江逸帆坐上年夜饭的桌,白若顷笑盈盈地看着他:“他走了?”

        府里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有什么风吹草动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

        江逸帆无奈地一笑:“哎,留不住,说什么也不来一起吃饭。”

        白若顷知道柯灵槐不喜欢自己,却也不恼,反而觉得柯灵槐的任性妄为既难得也很可爱。他举起酒杯,与江逸帆轻轻一碰,清脆的瓷击声融进了外头千家万户门前的爆竹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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